
杜甫,这位在唐朝由盛转衰的动荡时代中成长的诗人,他的诗作既承载着盛唐时期的宏伟与壮阔,也深深浸染着安史之乱后社会的凄凉与哀婉。纵观他的一生,诗歌给予了他永恒的声名,而现实却让他饱尝世间的落魄与苦楚。
杜甫来到成都的初衷是躲避战乱。因其诗名远播,来到成都后,他的粉丝络绎不绝,纷纷前来探访,甚至邀请他赴宴。公元761年,他创作了《赠花卿》。此时杜甫已在草堂中居住两年,然而安史之乱带来的创伤仍未消散。那些自以为平叛有功的地方军阀,往往借功自傲,花敬定便是其中典型。他僭用天子礼乐,放纵手下兵卒在东蜀大肆掠夺。 杜甫对此深感痛心,于是写下讽刺之诗:锦城丝管日纷纷,半入江风半入云。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闻?成都上空常飘荡着优美的音乐,随风荡漾在锦江之上,旋律时而升入白云,时而落入江面,仿佛仙乐飘渺,本应为天界之音,凡人又能得几回亲耳聆听? 自商周以来,礼乐制度极为严苛。天子与臣民、百姓所享之物,天壤之别,一旦僭越,便可能身陷极刑。天子所乘车辇、所穿服饰、所用食物与音乐,都与常人截然不同,以彰显威仪。《旧唐书》记载:皇帝临轩,奏太和;王公出入,奏舒和;皇太子轩悬出入,奏承和;……按唐代礼乐之制,花敬定的所作所为显然违背了规矩,几近大逆不道。杜甫借此以诗讽之,最终用反问的形式质问其身份与行径,其深意在于表明对不正之事的鄙视。 杨慎曾评:花卿在蜀颇僭用天子礼乐,子美作此饥之。可见杜甫对花敬定的行为极为不满,但身处低微之位,他只能以诗文反讽,用言辞巧妙地表达愤懑,既不失文人风骨,又含蓄地指责权力滥用。 常言道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?杜甫纵然一生陷于困顿,却未曾丧失骨气。他虽然未能位至高官,无法尽展才华,但他通过诗歌,让后世看见了他的智慧、愤怒与坚韧。文人或许不以粗言怒骂,但杜甫的讽诗,早已用智慧和文字的锋芒,让不义者无所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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